被一把锋利又带着浓浓杀气的匕首抵着下颌,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敢再挣扎。这名守卫显然不是傻子,他停止了挣扎,瞪着惶恐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位肮脏不堪、满身泥水印的人。
“昆塔在哪儿?”
凌小三低声问守卫,用灵光了很多的英文,对方毫无反应。转而用中文,情况依旧,守卫的眼中带着迷茫。他只得轻叹一声,三棱军刺从对方咽喉处划过,鲜血喷出,那人用力挣扎了几下,很快脑袋就往旁边耷拉下去了。
把尸体拖到隔间里面,凌小三再次轻轻打开一条门缝,窥探走廊的情况。尽头处又出现了一个守卫的身影,那人好像在寻找什么,伸着脑袋到处查看。
于是凌小三拉开厕所门,大大方方地走出走廊。他猜那人是在找厕所里面的死鬼,如果自己再不现身,那人可能就会大声示警,把下面两层楼的守卫都喊上来。虽说那几条蛋散并不能把他怎样,但任务却只能宣告失败了。
果然,那人看到凌小三后,才停止了寻找动作,还朝他吧啦吧啦地抱怨,大概就是责怪他擅离职守之类的话吧。可随着凌小三默不作声地接近,那人渐渐发现不对劲了,对方不但不答话,而且身形也明显不对。
守卫刚想抬枪指向凌小三,制止其继续靠近。可惜此时的环境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凌小三突然迈步快速向前冲,同时手中的三棱军刺向前送出。一眨眼军刺便‘唰’的一下从对方肋骨下方刺入,斜向上贯穿心脏。守卫只看到人影在面前一晃,突然感觉前胸处传来一阵无根的冰凉,随即触电般的刺痛光速蔓延全身。他张了张嘴,只是无法发声,然后身体的疼痛感突然消失,意识开始模糊,很快就坠入了永恒的黑暗。
凌小三又把尸体拖进了厕所,过道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好在走廊灯光昏暗,不仔细看或者没有踩上去,还是很难发现的。
只是,那淡淡的血腥味却充斥在整个空间,久久没有散去。
重新回到走廊的尽头,看四下无人,凌小三便小心翼翼沿着楼梯往上走,可是刚走到楼梯转角处,就听到从上面传来了呼吸声。很轻,但他却能敏锐地捕捉到了。凌小三连忙停下脚步,缩在角落,认真聆听了一会儿,确认上面是两个人的呼吸声。而且他还发现,上面两人是一男一女,因为两道呼吸声有着明显的沉重和轻柔之分。
昆塔的卧室门口正对着楼梯,门前门神般站着两名武装人员,或者是他的贴身保镖,一男一女,左边的是男保镖,右边的保镖是女的。这样一幅画面出现在凌小三的脑海里,虽然感觉保镖数量与大毒枭的身份明显不同,但已经走到这一步,无论如何也要进去看个究竟。
所以两名保镖必须死,不管对手是男是女,战场上本来就没有性别之分,只要拿着武器就都是敌人。
往前进,勇猛地往前进,到了这一步绝不后退。
他左腿猛地蹬地,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出,向着五楼冲去。脚步声肯定会惊动上面的两人,他毫不在意,左手抽出了新的米国军刀,然后朝着脚步声来的方向甩了出去。
军刀在半空中快速翻着跟斗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向楼梯的出口飞去。左方的男保镖跟军刀可能上辈子有缘分,心意相通像约好了一般,举着手中开山刀刚出现在楼梯口的一刹那,军刀就裹挟着一股劲风铺面而至。
“噗”
军刀刀刃尖锐锋利,刀身沉重,加上强劲的冲击力,一下就插进了男保镖的脖子,刀锋刺穿了咽喉,怼断了颈骨,刀尖再从后面突了出来。男守卫痛苦的嗯了一声,身体便直挺挺的向后倒下。
女保镖拔出了腰间的开山刀冲到楼梯口,与上来的凌小三碰个正着。那女人一脸的横肉,表情凶悍如夜差,她结实的手臂举着开山刀向凌小三头顶劈落。这一刀来势凌厉至极,一旦劈中,必定要削去半个脑袋。凌小三不敢用三棱军刺硬接,只得急停闪身,堪堪避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开山刀‘哐’的一下砍在墙壁上,溅起一串火花。
凌小三随即还击,三棱军刺短、狠、凶,他不与弯刀硬碰,而是像一条蛇,用刁钻的角度刺向女保镖。这一刺又狠又快,而且角度刁钻,女保镖那把厚重的开山刀没来得及收回来,情急之下只得大步向后退。但始终还是慢了一步,她那条壮硕的手臂被三棱军刺的刀尖划出了一道深深地口子,血沿着袖管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女保镖轻哼一声,却根本不顾手臂的疼痛,依然顽强地举刀又向凌小三脑袋劈来。她这种打法有点像昂撒之象,都是利用自身的力量一顿猛砍,砍到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为止。凌小三跟昂撒之象打过两场,对这种打法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何况女保镖跟昂撒之象比起来差了一条银河系,所以几次交锋后高下立见。
凌小三利用小巧而灵活的走位躲开了女保镖几下重重的劈砍,三棱军刺却不断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几道深深地血口子。女保镖顿时全身鲜血淋漓,成了血人一个。
但这女人性格刚烈,虽然受了伤却全然没有惧意,她不退反进,开山刀横着要砍向凌小三的腰间。
凌小三根本没去理会来势汹汹的一刀,而是突然欺近女保镖身前,三棱军刺自下而上闪电般撩起,一刀从她的左乳根下刺进体内,直接捅破了那颗强大的心脏。
开山刀突然就停在了半路,再也无力前进半分。女保镖瞪着双眼狐疑地看着凌小三,她不信世界上有如此快的身手,竟然能一下就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不过不管她信与不信,心脏破裂造成的大出血让死亡如期而至,随着凌小三把三棱军刺拔出,女保镖带着不甘倒下了。
凌小三回身从男保镖脖子上拔回米国军刀,在尸体上把两把刀的血迹擦拭干净,才走向紧锁着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