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个晚上非常安静,那帮胆小的流浪汉就没有一个敢来找回场子的,就算看着凌小三好像睡着了,他们也不敢来搞偷袭,哪怕远远扔块砖头过来恶心一下也没有。别看这些白人黑人长得又高又壮,但胆子方面还远不如东大的小地痞。
其次就是老麦,整晚都没有人进出,信号依然停留在店里面,根本没有动过。
“怎么回事儿?难道电话被丢在了某个角落里,已经被遗弃了?”大胖是挠破头皮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原本以为这是一次非常简单的行动,只需按照定位,找到打电话的人,然后一顿暴揍,逼问出幕后指使者,悬赏凌小三的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但是,事情并没有预想中的简单,那个电话极有可能被丢弃不用,线索到这里就断掉了,凌小三跟昂撒之象的决斗算是白忙乎了一场。
可来都来了,凌小三却并不想轻易放弃,决定明晚进去看看。
“可是,不排除里面有监控直通黑港公司,他们一旦发现信号被拦截,或者看到有入侵者,可能就会打草惊蛇,恐怕对以后的继续调查不利啊!”
对于大胖的担心,凌小三觉得还是有道理的,他考虑了片刻,一个损招又在脑海中成型了。
凌小三白天回到了位于郊外临时的家,睡了一整天,到了傍晚,他又重新来到昨晚抢回来的长椅。这时候大部分的流浪者都逐渐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可就是没有人敢来招惹他。
那名失去地盘的家伙已经在一棵大树底下安了家,距离凌小三并不远,他是念念不忘自己失去的家园,把家安在附近,代表着他对固有国土最深刻的怀念。
凌小三连看都懒看他一眼,躺在长椅上很快就睡着了。直到晚上十点左右,他好像突然惊醒,一下从长椅上站起来,捡起早已准备好的一块板砖,径直走向老麦。
这时大街上早就没有了行人,流浪汉们倒是没睡,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喝酒吹牛。他们突然看到凌小三怪异的举动,都停了下来,不错眼珠地盯着他,想弄清楚入侵者究竟要干什么?
答案很快就公布了,零元购!
凌小三走近老麦的玻璃大门,一板砖下去,哗啦啦,玻璃碎了一地,呜呜的店内警报声顿时响了起来。但他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大踏步走了进去,直接来到柜台前,拿出匕首,开始撬其中一台紧锁着的收银机。
这里说明下,奥科兰无线支付尚未普及,现金交易还是占主导。
虽然每天下班前员工会清机把钱带走交回公司,但总会多少留点零钞以备第二天使用。但蚊腿也是肉,两三百元对于大多数流浪者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更何况里面还可能未成年的冻鸡腿、复合型肉饼、面包皮、可可粉、咖啡粉等等食材。别看都冻得硬邦邦,但要是拿出来烤着吃,足够开一晚上的流浪者嘉年华。
他们虽然胆子小,但贪婪,以前不敢零元购,是因为没有带头大哥。现在一位英雄横空出世,对于金钱、食物的无限渴望,再加上一点劣质猫尿的刺激,不管三七二十四,抢一把的雄心顿时如每天早上被尿憋出来的晨勃,一下子冲天而起。
不用招呼,也不再为凌小三是入侵者而尴尬,在不劳而获欲望的强烈驱使下,他们几乎是一拥而上,一大群人跟在后面一起冲进了老麦,开始学着凌小三,拿着各种工具:螺丝刀、铁棍、扳手,看到凡是锁着的东西都撬开、砸开,瞅下里面有没有钱或者可以拿走的东西。
而这时凌小三已经趁着混乱偷溜进了后面的办公室,发现有好几个手提电话摆放在其中一张办公桌面上。他没有动这些手提电话,而是继续在办公室里翻找,像是在找什么更值钱的东西。
期间也有几个不知死的家伙在外面抢的不过瘾,想进来分一杯羹,再大肆搜掠一番,却都被凌小三一脚一个踢了出去。他用最实际的行动表明,此地已经有归属,不怕死的进来。
凌小三一直在办公室里翻找,真的被他找到了几百块钱现金,还有两台最新款的苹果手提电脑。至于其它一些瞧不上眼的东西,则全部打翻在地,伪造成一个被洗劫的现场,直到听到门外响起了呱呱叫的警车声。
他是从后面的窗户逃走的,一边走一边脱掉外衣,戴上帽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至于那些参与零元购的流浪汉,除了少部分逃走外,很多都被带回警局,至于后来怎样一个处理结果,凌小三就无暇理会了。他们充其量就是获得zhengfu的照顾,免费吃几天的皇家饭,至于赔偿损失就别想了,从这些人身上能刮出来的从来只有陈年泥垢!
等开车经过一处海边,凌小三拿出两台手提电脑砸烂,扔进了大海。至此,整个行动他的实际收益就是那几百块钱的现金。
“只抢到几百元?”大胖知道后非常不爽,他认为这么大一家公司,怎么也得有个万把八千。
说完,他才想起来,这次行动的目的不是抢钱,而是伪装成零元购的实地调查。
为了不让频道里的两人瞧不起,大胖马上无缝追问:“除了钱,还有什么调查结果?”
“里面有好几台点餐电话,我怀疑那张电话卡就放在其中一台双卡双待的手机上,平时不用,必要时才调出来使用。”
“所以。。。。。。?”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逐一调查那些接点餐电话的员工,里面至少有一人是知道这张卡的存在。”凌小三说道。
“他们竟然没有丑团、饱了么这些app,还要自己请人送餐,太他妈落后了。可能这就是我不出国的原因了!”大胖十分不屑地抱怨说。
“还有,”凌小三自动过滤了大胖的废话,特意提醒他:“重点留意明天离职的人,不排除黑港公司闻到味道,开始撤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