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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白忙了（第2页）

　　“老实点。”她喘着气说，“再动一下，我把你牙一颗颗敲下来。”

　　观察员躺在地上，他手腕被掰断，鼻梁骨折，颧骨塌陷，肋骨断掉一根，嘴里全是要吐出来的血。这些伤虽不致命，但却让他比死好不了一点。

　　但他没有叫喊，眼神明显和狙击手不一样。狙击手眼里虽然也没有恐惧，但多少带着一点情绪变化，看着还是个人。这家伙没有，他的眼睛很空，像早就把自己的命交给了阎王爷托管一样洒脱。

　　凌小三蹲下来，盯着他：“谁派你们来的？”

　　观察员好像根本没听到他的话，没反应，不说话。

　　刀疤女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拽起来：“问你话。”

　　观察员嘴角动了一下，终于露出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容。

　　凌小三心里忽然一沉。

　　“不对。”

　　他猛地伸手去掐观察员的下巴，可一切都晚了。

　　观察员牙关一合，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咔”。紧接着，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球迅速充血变红，嘴角溢出大量白沫，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

　　“氰化物！”凌小三低骂。

　　刀疤女脸色一变，立刻去掰他的嘴，一股苦杏仁一样的气味淡淡散开，让人后背发寒。藏在牙齿里含有氰化物的毒囊破裂，神仙难救。不过十几秒，观察员的挣扎就停了。

　　楼梯间里只剩下警报声，还有远处警车逐渐接近的‘必不’声。

　　刀疤女慢慢松开手，低声骂了一句：“疯子。”

　　凌小三站起来，脸色难看，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刚才就应该开枪，不用两人都冒如此大的风险。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一点都没有成功之后的兴奋，心里反倒越发沉重。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决断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杀手为钱取命的范畴，这两人恐怕不是来自暗网那么简单。

　　“他们受谁指使？”刀疤女问。

　　凌小三摇了摇没有回答，对于未知答案的问题，习惯性不去猜。他只是蹲在观察员尸体身旁，动作麻利地开始搜身，希望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钱包，有厚厚一叠现金，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这一点凌小三早就猜到了。

　　两个备用弹匣，压缩式耳机，一个加密通讯器，一部黑色手机。

　　手机屏幕已经碎了半边，但还能亮。

　　“胖儿。”凌小三按住耳机，“我找到一台手机，有用吗？”

　　大胖那边立刻来了精神：“能开机吗？”

　　“能，但有密码。”

　　“插线，接我。”

　　凌小三从观察员身上摸出一根数据线，把手机接进自己升级版的多功能手表。这块手表不但能导航、通讯，而且还能作为微型终端传输数据使用，实为居家旅行，sharen越货必备手表。

　　手表屏幕上随即跳出一串串密密麻麻的代码，大胖那边键盘声旋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