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极为短暂的交锋,四个纹身大汉从站着到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前后不过十几秒。
四人虽然平时作恶四方,自恃身体强壮好勇斗狠,放倒不少对手。然而这次非常不幸地遇上了两名职业杀手,人家的职业就是sharen,打架只是拼命中一小部分,跟他们这些打手比起来,自然就是大人打小孩般轻松,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了。
房间彩色的灯球还啥傻不拉几地转着,五颜六色的光斑依次重复扫过四个人痛苦不堪的脸:一个手腕被掰断,一个大腿上插着自己的刀,一个胳膊反向弯折,一个捂着喉咙跪在地上抽搐。
刀疤女意犹未尽地拿起茶几上那瓶刚开的啤酒,一口气全灌进嘴里,然后才不无遗憾地说道:“太他吗不经打,还没打过瘾,要是多来几个就好了。”
不过她也知道他们是来工作而不是打架,所以刀疤女只是嘴上过过瘾而已,没等凌小三吩咐,她已经把跪在地上的大光头拖到沙发旁边,自己则堵在门后,防止再有人闯进来。
凌小三拿起台面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才平静地问面前的大光头:“阿九在哪里?”
跟凌小三搭档了大半年时间,刀疤女对这小子的性格非常了解,知道他语气越平静,接下来的手段就会越狠辣!她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一旦大光头不配合,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作为大反市最旺几个街区的看场人,大光头哪会如此容易就范。他用力喘了几口粗气,让呼吸稍稍顺畅一点,才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盯着凌小三喊:“八嘎,你是什么人,找阿九桑干什么?”
刀疤女轻轻摇了摇头!
凌小三轻易不会回答别人的问题,如果对方是审问对象就更没可能。为了让大光头长点记性,他的方式非常极端,一言不发又干脆利落掰断了对方左手的小指!
大光头凄厉的喊声震房间内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幸亏唱歌房隔音效果一流,外面的人就算听到动静,顶多以为里面是在吵架。而且大厅的服务员和从事灰色产业的小姑娘都亲眼看到大光头进了里面去,印象中从来只有他们暴打别人,就算是喊叫声也是客人的,哪曾想到今晚风水轮流转,他们被暴打呢?
所以就算听到惨叫声也没当一回事儿,最多有心善者替受害者难过一分钟而已。
左手小指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杵着,大光头脸上挂满了白豆般大的冷汗。凌小三对小日子的人根本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又继续嘎嘣脆地把他右手小指掰断。大光头顿时像个向家长要雪糕而被拒绝的小孩子,身体在狭窄的地上不断翻滚,把桌子几乎碰翻,连属于凌小三的那瓶免费啤酒都撞到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凌小三已经握着大光头右手的无名指,脸色依然平静,他决定缓缓,让对方可以喘口气。目的一来他也想看看小八嘎有多硬气,二是这样接下来会更疼!如果大光头一直不说,他就一直掰,不是还有八根爪子吗,他不急,反正痛的又不是自己。
事实是这些敢切腹的家伙也没多硬气,没等凌小三再爽一下,大光头已经求饶:“停,停。。。。。。。请您停手。”
凌小三这才不甘地重复了刚才的问题:“阿九在哪里?”
“在。。。。。。在医院。”大光头忙不迭回答,他知道面前此人真的不是开玩笑,担心自己说慢了又损失一根手指。
“在医院?”凌小三语气中带着疑惑,重复了一遍问题。
“被人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