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一脸的不爽,徐海兵和张贲都是会心一笑,吉普发动机轰鸣了一声,朝南一拐,就离开了村子。
张贲从车窗探出头看去,还能够看到老妈和爷爷依然站在路口,望着他们远远离去。
张贲凑在电话那里小声地说道。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张三贤正要抽出旱烟烧上一锅,听到张贲这么说,顿时又骂了起来,老头子的火气大的不得了。
电话那头笑的更开心了:“小贲,明天我来接你,早上五点钟走。”
“好,早上我在路口等你。”张贲也是极为感激,徐海兵是张三贤以前手下的一个小兵,后来提干进教导队,都是老头子一手操办,所以对张三贤极为尊敬。
电话挂断之后,老头子眼皮子一挑:“明天徐海兵来了,不准和他说家里的事情知不知道?”
严格算起来,张贲总分是五百八十五,高考加了十分的原因,是张贲是国家二级运动员,散打出身,国家二级武士。
“我不要人送,我又不是没去过中海,一个人到得了的。”
离沙洲市有一百二十公里路,不算是太远,一天开车的话可以几个来回了。
张贲这一届的一本线是五百九十二,张贲考了五百九十五,算是搭了一个末班车,上了一个一本,念的是中海大学。
老头子将电话递给张贲:“别人送你,你不说声谢谢?”
“海兵叔叔,我是小贲。”
张贲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到一旁还是怒气值MAX的爷爷,只能笑着说:“嗯,明天去学校报名,谢谢你啊。”
丝毫没有商量的语气,不过张贲却是知道,这是爷爷一向说话的方式。
部队退下来十几年了,没什么改变。
“打!”老头子怒了。
张贲无奈,只好拨通了号码,然后递给张三贤。
电话那头不停是说好:“哎呀,小贲考到中海去了啊,哈哈,正好,我也马上要去中海武警大队报道。”
有中宁高速,极为方便。
暑假里高中开了一次联谊会,毕业生和学弟学妹们交流交流。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