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猴子的青年见状,眼神一喜,突然叫唤一声:“哎呀哎呀……这小子他打我……”
张贲的手还悬在半空,而猴子已经在地上打滚了……
并且有两个中海本地的校董隐约地在一群家长们面前暗示,上次的处罚很轻,或许校务会议会推翻上次的处罚决定,加重处罚也说不定……
王宏远原本想利用校董事会对学生家长的敬畏来对陈淮安施压,却没有想到,家长们提前退缩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王宏远大败而归,办公室中的杯子被摔坏了十几只。
至于王致和,则是低调了下来,不敢再嚣张行事。
学校里权力的明争暗斗,个人的性格都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是落在学生们的单纯脑袋中,那自然是邪不胜正的经典案例。
张贲觉得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减轻家里的压力,完成自己的学业。
噗!
硬气……有时候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每次想到老爸跑路,家里还欠着一百多万的债,张贲就有一种无力感,但是多年的坚强果敢,让他还是承受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爷爷受到的压力可能更大,老妈没有去娘家求助,爷爷也没有找以前的战友。
“我可以不当机械工程学院的院长,但谁也不能搜机械工程学院的学生!”
怒目圆瞪的陈大炮威势依旧,宛如那些年的当兵岁月,总是让人有些热血澎湃,徐锦江他很佩服这个老朋友,学术上的水准和做人的水准一样的高,他虽然是校长,却不得不承认,他没有比陈淮安更大的勇气去做心中想做的事情。
陈淮安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将情绪带到课堂,学生家长讨伐陈大炮的事情早就传遍了,他却如寻常一般,依然在阶梯教室里谈笑风生,讲述着机械和钢铁的力量是如何改变生活和世界的。
张贲从心里感激陈淮安这个只见过一次的院长,电信学院被打学生的那些家长在王宏远的暗示下,尽自找上了陈淮安,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借力打力,在陈淮安宛如疯狗一般的做派之下,那些家长们都是极为崩溃地去校长大人那里去告状。
王宏远的第二计再度失效。
两个女人在震惊的同时,也在暗暗地想,这个新生身上难道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优势吗?仅仅只是因为他会打架?
这听上去完全就是很扯淡的事情。
他小看了陈淮安,更小看了一个正直强硬男人的风骨。
“妈的……钱。”
蓬蓬头淋下来的热水冲刷着头顶,闭着眼睛,双臂撑在墙壁的瓷砖上,一想到那个庞大的数字,就会立刻变得稍微烦躁起来。
陈淮安在院部说要收张贲为学生的事情,并没有溅起涟漪和波澜,沙媛媛和毛绒绒都将这件事情烂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