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尴尬的退离了几步,故意说道:“今日我不打扰了,改日如果有空一定向笑讨教琴艺。”
“夕儿,你偏心。”司徒申拓不满的抱怨,“为何你都不肯叫我拓,却叫他笑。”
“因为我讨厌你,但不讨厌他。”我翩然转身,潇洒离去。
走了几步,我蓦然回首,对上了那双清澈的眸子,笑得灿烂,“我并不是司徒的女人。”
他眼底有一份错愕,我满意的浅笑,却换得司徒申拓微冷的眼光。
我不以为然的笑笑,转身离去。
他们怎样想都好,我是对莫离笑有兴趣,这个如仙一般的男子是否也会有意乱情迷的时候?
回眸处,淡月清风,疏影伴萧然。
我不自觉的随着琴音而行,直到音起处。
淡蒙的月色下,一个如谪仙一般的男子正在轻轻吟唱,飘飘乎如遗世独立,清雅的不似这十丈软红中的人。
我走近的瞬间,他抬首,于是我们四目相对。
我看着他,他亦凝着我,彼此似乎要看穿对方的前世今生。
“莞儿,不要……”男子紧紧拥着女子,不断的呢喃。
女子微微睁开眼眸,面容逐渐清晰,一张娇艳的脸蛋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珞,我恨你,我要你后悔……”
一个白衣女子,乌黑的青丝散落身后,手扬起一把匕首直刺自己的心窝,只是一刹那,血就渗透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白衫。
嫣红的海棠花,漫天的飞舞,花色,艳丽迷人,近乎嗜血的妖冶。
独处酣然醉酒,又何必,众里寻乐?
只身处,寂寥恰似,难言在心头。
生来,该暗笑,难堪如何,命运依旧。
远处,一阵若有若无的琴音随风而来,伴着清越的吟唱,似有几分飘渺的味道。
冷月如弦,清风如歌,春色无限魅惑。
天色尚早,但我却再也无心睡眠,没想到纠缠了我几千个夜晚的梦境竟然会因为这个梦境而彻底消失。
我起身,随意的拿起散落在床边的一件白衫披在身上,移至窗前。
喧嚣燃尽,夜幕下独奏。
花似乎越发的妖冶,血滴落,与地上绯红色的落花融为一体,连四周的空气中都散着淡淡的诡异。
“莞儿,不要……”一道嘶声裂肺的呼唤,伴随着绝望。一个白衣男子疯一般的冲过来抱住了那个女子。
这段时间为何总会梦见这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