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两个帮派,郭怒压根没想到要合并在一起。飞龙帮就是个垃圾堆,能从里面捡出鬼子这块废铁出来郭怒就很满意了,至于那些个垃圾混混,你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还有那个狗头,藏在里面像根刺一样,看着眼疼。郭怒早就想找个机会把他干了,可人家是来监视大牛的,大牛都不急,他还好意思说什么?所以,飞龙帮就那样扔在那,当块招牌也好。
郭怒倒没有被这句话打击自信心,而是春风得意的说:“那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很好。”大牛交给郭怒一个崭新的三星手机,“这上面有四个号码,有什么要求就打电话,还有,我明天就去美国了,一年后回来,其间我们不会有联系。”
靠,还没失败呢,就跟我来撇清关系,也够薄情的。不过也好,省得这家伙在自己背后碍手碍脚。
“这他妈怎么回事?”郭怒脸色极为难看,***自己女人的内衣照都整出来了,要是抓到那家伙非废了丫不可。
“我来说吧。”说话的是草蛇,郭怒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人,“毒狼帮赚钱的生意无非两种,女人和毒品。普通的人肉生意倒好说,爱钱的女人多得是,但特殊服务,这货源就不好找了……”
“什么特殊服务?”郭怒打断道。
“*啊,虐待啊,同性之类的。”
“继续!”
“这些特殊服务没有多少女人愿意干,愿意干的活色也差得很,于是就只有另想办法。每弄回来一个女人,都要拍照做记录的,这张也是。”说到这里,草蛇冲门外喊了声,“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个梳着两分头,满脸青春痘的小青年。这小子一进屋就贼眼乱瞟,卑躬屈膝,一副汉奸相。
“还记得这个女人吗?”草蛇把照片凑到“汉奸”面前。
“汉奸”色眯眯地盯着照片看了半天,突然浑身一打颤,惊恐地叫起来:“是她,就是她。”
有戏。郭怒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是怎么回事?从头说清楚。”草蛇命令道。
“是,是。”在草蛇的命令下“汉奸”开始回忆起来,“这个女人是我和青子从锦城弄回来的,当时都晚上十一点多了,她刚从网吧里出来,我和青子就开车过去问她加油站在哪,她就给我们指路,我就说我们是外地的,路不熟,叫她带我们去。然后她就上了车,我们就递给她一灌可乐谢她。估计她当时也很口渴,一口气就和了大半灌,然后我们就把她带回云都了。”
“可乐里有东西?”郭怒问。
“强效******。”“汉奸”接着说,“后来我们照列给她打了针……”
“什么针?”
“海洛因。”“汉奸”说出一个令郭怒震惊的词汇,“打针后的女人更好控制。”
想不到老子昨晚还要给别人的儿子打针,却不知自己的女人早就着了道了。难怪,她的状态一直是“低靡”。
“后来就是照相,登记入策,还给她起了个名字叫阿红。没两天,店里来了个大客户,经理就叫那人给阿红****。谁知道,谁知道……”“汉奸”说得有些气喘,眼神里竟是恐惧。
“怎么了?”郭怒着急地问。
“阿红把那个客户的下面给割了,听见里面的惨叫,有几个兄弟就冲了进去,结果全死了,然后阿红就冲出来了,上去拦她的兄弟全死了,我一看不妙,就,就溜了。”
“死了,那些人怎么死的?还有,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草蛇一旁感到奇怪。
“是,岳老大不然说。”“汉奸”小心地看了草蛇一眼,继续说,“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冲上去的兄弟还没碰到她,就突然倒在地上死了,眼睛鼻子流出好多血。后来岳老大说这次碰到了高人,要我们加强警戒,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郭怒问。
“一个多月前。”
“你说你在哪里把她弄来的?”
“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