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踩回地面,逸仙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发软,整个人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滑。
她慌乱地抓着我的二头肌借力,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蛋此刻红得透亮。
我低头看去,她那件黑色的旗袍早已被我揉得不成样子,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的大腿内侧还挂着亮晶晶的、未干的体液。
“仙儿……”
听到这个称呼,她的睫毛猛地颤了两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眼角甚至还带着被高潮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语气软绵绵的,毫无威严可言。
“……大白天的……还有孩子在呢……别叫得这么肉麻……”
嘴上说着拒绝,她整理旗袍的手指却没什么力气,身体依旧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贪恋着我身上的热度。
“……我们还没吃”
她轻叹一口气,指了指刚才因为我突然抱她而掉在地上的礼盒。
“本来是想带些点心过来顺便看看长风这孩子有没有好好吃饭……没想到……”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我赤裸的胸膛,又落在那处虽然暂时疲软但依旧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下半身,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没想到你们……胃口这么好……一大早就吃得……这么‘丰盛’……”
“噗嗤”
旁边的镇海没忍住,用折扇掩着嘴角笑出了声。那双精明的凤眼在我、逸仙,以及那个裹着浴巾、正瑟瑟发抖的长风之间来回扫视。
“不过……指挥官刚才叫谁‘妈妈’?”
镇海迈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几步走到长风面前。
此时的长风正拼命把那团沾满了精液和骚水的破烂丝袜往身后藏,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简直是在不打自招。
“原来……我们的小长风,私底下还有这种特殊的‘身份’啊?”
镇海凑近长风湿漉漉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恶劣的笑意。
“……怪不得刚才电话里……叫得那么惨……原来是在给‘乖宝宝’……喂奶吗?”
“呀——!!!”
长风像是被踩了尾巴,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脚后跟。
“没、没有!不是的!那是……那个是……”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手里那团黏糊糊的罪证却让她根本无法辩驳。最后她只能闭上眼睛大喊。
“……粥!是粥!我煮了小米粥!”
“……逸仙姐!镇海姐!快、快进来吃粥吧!都要凉了!”
她转身就往餐厅跑,落荒而逃。
“啪叽——”
随着她慌乱的跑动,那条一直被她藏在身后的、吸饱了体液的白色连裤袜终于不堪重负,从她手里滑落。
沉甸甸的一坨布料砸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