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凌小三问。
昂撒之象的影子在空气里晃了晃,“你死,她活。以命换命。”
“我凭什么信你?”
确实,要是凌小三死后昂撒之象不放人,他也无可奈何,唯一的的方法恐怕唯有化成厉鬼整天缠着他。但是,凌小三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唯物主义者,根本不信鬼神那一套。
昂撒之象摇头,带着笑意,像在看一个落网猎物的猎人。
“你唯一能选择的是,你死或者她死。不过我劝你,自己动手吧,省事,也省得她陪你一起死。”
“看上去,好像你赢了?”
“当然。”昂撒之象的声音很轻,但带着骄傲:“你这次活下来,靠的是什么?运气。对吧?”
凌小三沉默,然后苦笑,“好像是。”
“所以,别折腾了。你能保证下次还会有这样的运气?自己了断,我赚两千万刀,你搭档活下来,两全其美。”昂撒之象语气温和,像在替老朋友打算。
凌小三又沉默了,比刚才的更久。“我好像……真的没得选。”
昂撒之象笑了,没说话,对着想象中的凌小三发笑。此时他真想看看暗网近年来风头最劲的杀手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就像一只猫欣赏着奄奄一息的老鼠慢慢死去。
他等,很大度,给凌小三足够的时间下这个痛苦的决定。
终于,凌小三开口,很慢。
“好。我答应你。”
昂撒之象的笑意停在嘴角,他赢了,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可以威胁自己地位的对手。
“但有个条件。”凌小三又补充道。
“说来听听。”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凌小三在思考,好像很难抉择。
最后,凌小三提出了自己的条件:“给我五天时间。”
“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昂撒之象不但不笨,而且精明得很,要是个番薯,根本不可能长期霸榜暗网第二名。给凌小三五天时间,他不放心,因为知道这小子利用这段时间甚至可以用毁灭世界。
“我需要点时间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也让我的搭档冷静下来,被你释放后不会做傻事。”
昂撒之象摇头:“凌小三,这个理由我不能答应你。”
“我是一名杀手,杀过很多很多人。”凌小三突然说道。
“所以。。。。。。?”昂撒之象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改变了话题。
凌小三也是对着空气残酷一笑:“所以我的心肠可以非常硬,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我就消失。你大可以把我搭档杀掉,再花时间来找我。只怕,下回就没那么容易了。”
意思非常明确,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他就不再管搭档的死活。昂撒之象老奸巨猾,听得出对方的话中有很大的恐吓成分,并不代表他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