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女钢铁直女,最受不得同性之间,特别是这种衣服布料极少的人搂抱,当即应激般双手用力外推。她那双扛枪的手力量十足,这一推当场把妈妈桑掀翻在地上。
“他,”刀疤女指着一旁猥琐地笑着的凌小三说:“才是老板,发情找他。”
妈妈桑摔得七荤八素,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上错花轿嫁错人,刚才搂抱的很可能只是旁边那位貌不惊人的亚裔男子保镖!也不全怪她,被殖民过的地方,骨子里的奴性让他们觉得白人才应该高高在上。而这位白人保镖没把自己当场打晕,只摔了一个跟斗的处理方法,妈妈桑已经觉得非常文明了。
“老板。。。。。。”
妈妈桑站起来,衣衫不整的又要扑向一旁满脸坏笑的凌小三。
“站住,可以了,听我说。”妈妈桑虽然风韵犹存,但毕竟有点年纪,凌小三身体好无需祛风,于是大声喝停,并随手扔出两张美钞。
妈妈桑看到钱犹如狗见了屎,急里忙慌地把钱捡起,“好,好,老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在我们这里,只要不出命案,什么都可以做。”
凌小三满意地点了点头:“非常好!现在你去把整个夜总会的公主都叫来让我挑。不白使唤你,只要挑中一个,给你五千刀辛苦费,十个就五万。如果一个没相中,我拍拍屁股转身走人,一分你也别想从我这儿赚到。”
别说五万了,想着五千刀可以兑换成多少亿的安南盾,妈妈桑两眼顿时发出饿狼般的光芒,她说了一声“好”,便百米冲刺般离开房间,连凌乱的衣衫都没来得及整理一下。
不得不说,新空间夜总会公主的质数相当高,刚才俩咨客无论从长相到身材,在凌小三眼里已经相当哇塞,堪比港姐了。但当他看到分批进来这些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长相甜美的公主之后,当场感觉俩咨客也不过如此,完全处于中下水平。这些人闭着眼睛随便选一个,都可以厮守两个月而不感厌倦。
可是公主们已经连续进来了七八批,凌小三每批都仔细地挑选,然后又挥手让她们走人,到了第十批,眼看着手里的存货已经不多,妈妈桑心里开始急了。
她暗讨自己手下的女儿个顶个都是大美女,每回都能把前来消费的老板们吸引得五迷三道,从没试过有人连挑十批都没有留下一个的。要不是桌面上放着厚厚一堆美钞,她是真怀疑这小子是来搞事儿,要叫人进来把他们死里揍一顿。
看着他又挥手把第十批公主驱离,妈妈桑突然灵光一闪,马上地挨近,装出一副非常理解的样子问:“老板,如果不喜欢公主,少爷我们也大把,高矮肥瘦、有长有短,需要吗?”
“滚。”凌少三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开与被开柜子,拔出萝卜带出泥的画面,忍不住就想吐。他大声呵斥妈妈桑:“快把剩下的公主叫来,再没有合适就别怪我到楼下的两家夜总会消费去了。”
同行是冤家,妈妈桑最看不得自己到嘴的肥肉被楼下的同行抢走,但苦于自己手头上的子弹快要打光,已经连在陪客人的都叫了过来,现在仅剩下不到二十人还没接受检验。情急之下她决定最后一搏,马上用对讲机命令人事部,把今天请假的,无论是病假、婚假还是姨妈假,统统给老娘半小时内找回来。超出时间,不但要当场开除,还要通告全行业封杀,永不录用,以后都不能吃皮肉之饭。
当最后一批美女公主被否决后,请假的几个公主刚好赶到。她们还没来得及换上漂亮的裙子,只穿着普通的服装就被叫了进来。
这次进来一共只有六人,已经是妈妈桑的最后家当,当看到没化妆的女儿们姿色比平时掉了一半,她的心已经完全沉到太平洋底了。
“是你?”刀疤女突然惊讶地喊了出来。
妈妈桑如丧考妣地看了刀疤女一眼,然后又把绝望的目光落在凌小三身上。此时的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五千美刀插上翅膀从自己面前噗呲噗呲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