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逍遥会不会如你所言你就看着吧,但我却该教教你怎么尊重我这个嬷嬷。”我双眸一敛,满眸的笑意转眼化为一眼冰冷,语气也变的强硬起来,“我说天就是天,地就是地,没人可以质疑。既然你这么大胆的挑战我的权威,那我也不是非你不用。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自恃清高,别以为我会来奉承你,说到底你还不是一个任君逍遥的妓女。”
她的脸微白,显然接受不了我如此直白的话。
以前醉仙阁遗留下来的龟奴就有四五十人,现在我又招了一些,算算也该有七八十人。以至于她听到以后不敢置信的瞪着我,“你敢……”
以此,我知道我猜的并没错,他们果然有一腿,男人,都是好色的东西。
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使力,我讽刺道:“我无耻?那你们做的事岂不是更无耻。”
“知道错了,可惜太晚了。”我如女王一般高傲的俯视着她,“你敢做就该想到后果,如果你以为一句我错了就可以挽回一切的话,那你就太天真了。收拾下东西,去萱妍房里吧,以前她怎么伺候你的,以后你就怎么伺候她。”
她起身,凝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乖的退了下去。
待她走远以后,我才朝着院子东边的回廊取笑道:“我们的司徒老板竟有偷窥别人的嗜好?”曾经训练了这么多年,我自然有灵敏的听觉。
司徒申拓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依然是那身红的耀眼的衣衫,华丽无比。
“不愧为夕儿。”他毫不吝啬的称赞。
我毫不留情的回赠,“不愧乃色胚。”我知道刚才我说他和清雪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听了。
他笑着走到我身前,俯身在我耳边暧昧的轻语,“夕儿,你吃味了?”
“你觉得可能吗?”我用力的推开他,“我又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因你吃味,你等下辈子吧。”
“果然不大。”他喃喃轻语。
顺着他的视线,我一看才知道他正盯着我的胸部瞧。
“司徒申拓,你是智障吗?”我一字一句的说道:“你难道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都说了别打我主意,连评论都不行。还有以后请你离我三步之远。”
“夕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他幽怨的说道。
“我都说了我一直很残忍,你没看到我怎么对清雪的吗?如果你敢再犯,我会一刀了结了你。”
“夕儿……”他又想说些什么,我却打断了他,“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好狗不挡道,快让开。”
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我,“夕儿,最后一次。”
我还不明白他说些什么,他已经俯身吻上了我。
我睁大着双眼凝着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木然的任他温柔的辗转我的唇畔。
他放开了我,无奈的说道:“夕儿,你给点反应好不好?”
“反应?”我冷笑道:“我当是被狗咬了,你还要我有什么反应,是不是该把咬我的疯狗一脚踢开,如果你想要,我会毫不吝啬的赐予。”
“这次算了,但如果有下一次,我绝对绝对会杀了你的。”我退离三步,唇角微微上扬,勾勒成一道嘲讽的笑,“你选择彼此利用的时候,我们就注定不可能有任何关系。我喜欢分的很清楚,牵扯到利益关系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是我的朋友,更不可能是爱人。司徒申拓,我再郑重的告诉你一次,我练筱夕绝对不是你能惹的女人。我不是你的那些花花草草,要发情找你自己的女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