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猛地惊醒,才发觉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为什么我会做这么一场梦,那梦中的女子分明是我,却又好像不是我,那梦中不断叫着莞儿的男子又是谁?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的洒落,为整个夜幕笼上了一层朦胧之美。
更谁家瑶琴,拨动浓愁?
莫恨天地苍茫,须道是,天意如斯。
我看到了他眼里一瞬间的惊艳,待再去看时却已如泉水般清澈,淡然无波。
温润如玉,淡雅如水,这是我唯一联想到的词语,眼前的男子似乎真如仙人一般,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欲求,只带着几分淡淡的寂寥,以及飘渺。
那种美好竟然让人忍不住去破坏。
那一刻,我笑了,笑的妖冶魅惑,我一直信奉撒旦,我从不知道善良为何物,因为想破坏,所以破坏,无须理由,也无畏对错。
“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我淡淡的赞美,柔和清婉。
他怔了一下,随后柔柔的笑了开了,似三月春风般舒畅人心。
“姑娘谬赞了。离笑是否吵醒姑娘了?”
我突然有了种捉弄他的想法,想看他是否真会如表现的一般无欲无求。
“如果我说是呢?你又怎赔我那春夜良宵?”我暧昧的凝了他一眼。
他刚想说什么,却被一道戏谑的声音打断,“看来今夜无眠的还不止我一个呢?原来笑和夕儿也睡不着啊。”这司徒申拓真来的不是时候,竟坏了我的捉弄大计。
“拓,你也是被我吵醒的吗?”那个如仙男子望着前来的司徒申拓,眼底有几分不真切的挣扎。
“笑的琴音如此优美,怎会有吵醒一说,该说是我偱音而来,你说是吧?夕儿。”司徒申拓转首凝向了我,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还有几分复杂难懂的情感。
我坦然的笑笑,第一次顺着他的话道:“公子的琴是弹的很好。”
“如此是好。”他仰首而忘苍穹,眼神飘渺而苍茫,“只因这月色太美,不自觉的就吟唱起来,还坏了你们的好眠。”
“那该说都是月亮惹得祸。”我从不是会讲笑话之人,可此刻却因为我这句无意之语,他们两人都轻笑的起来。
眼前的那两个男子,一个白衣翩翩,飘渺如仙,一个红衣妖娆,绝媚如妖。
这样的两人该是多么明显的对比,却似乎又有那么几分相像。
“笑什么,我说错了吗?”我有些不满的抱怨。眼狠狠的瞪了司徒申拓一眼,他马上识相的收起了笑意。
“既然你们都不期而遇了,我就为你们介绍一下吧。”他指着那个如仙男子道:“我的弟弟,莫离笑。”随后又指着我道:“练筱夕,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亏他说的出口,我上前假装柔媚的迎上了他,却用手在背后使劲的揪他,让他有口难言。
竟然又占我便宜,敢情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那次以后,他明明收敛了很多,为何今日却又故态复萌?可不要以为我那天只是恐吓他而已。
而那个如仙的男子竟会是他弟弟?怎么看也不像,但如果是弟弟,为何姓氏却又不一样?
我抬首望去,却见他淡笑的凝着我们,我回首一看,才发现我和司徒申拓的姿势在别人眼里该是怎样的暧昧。
我有些尴尬的退离了几步,故意说道:“今日我不打扰了,改日如果有空一定向笑讨教琴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