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里面传来回话。
那侍卫推我进去以后,又把门关了起来。
我径自坐了下来,为自己沏了一杯茶,浅尝了一口,才缓缓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你并非如表面那般清纯,只不过没想到你会是王爷?我承认我有那么点诧异行了吧。”
他玩味的笑了起来,“你该不会连我为何来任君逍遥也知道了吧?”
“起先是不知道,但现在看来你是打算彻底查封任君逍遥吧?”幸好我做什么事都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我所赚的钱都放进了钱庄,要不然被他这么一查封,我当真会一无所有,不过现在吗?随便他怎样,我有资本,没了这村还可以找另外一店。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伪装时的那份清纯,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杀气,虽然面容依旧清纯无害,但眼底那份凌厉却是如此的直迫人心。
“我要拘禁你,你也无所谓吗?”他显然是被我把一层不变的淡然给惹恼了,眼底流泻出一抹玩味的嘲讽。
我摊摊双手道:“这不是我有没有所谓,而是要看王爷你会不会公私不分。你是王爷,底下这么多人,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嬷嬷,你想拘禁我,我可不认为我逃的出去,既然这样,我多说也无益。”
“你以为用激将法对我有用,那你就错了。我从来不在乎什么名声,也不在乎世人的眼光,我要做的全凭自己的喜好,所以如果我想拘禁你,即便你没什么罪名,我也会给你安一个罪名的。”他邪佞的凝着我,眼底流出的竟然是一种莫名的恨意。
恨意,我没有看错,那的确是一种恨意,我自问并没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他为何会恨我?难不成就因为打击了他自以为是的演技?
“鬼煞王爷,宫楼飒?”我挑了挑眉头,轻问。
传闻之中,景都的鬼煞王爷,战无不胜,却嗜血残忍,行为乖张,没有人知道他下一刻会干些什么,随心所欲。最重要的是他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年仅22岁。
他是王爷,年龄也相符,虽然一度以为他只有十五六岁,但现在看来是他长的比较幼齿。
他说话的神态和话语里表达的意思,虽然和传闻不是完全相符,但可以确定一二。
他突然大笑起来,然后嘲讽的说道:“我似乎小看你了。”
从他的话语里面,我知道我猜的没错。
“那王爷是封定任君逍遥了?”我再度不卑不亢的问道。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潜伏在这里做什么?”
他话一出口,我就起身道:“既然这样就悉听尊便吧。”
“你不问我为什么封任君逍遥?”他斜视着我,淡淡的问道。
我浅笑嫣然,不急不缓的说道:“既然王爷说你想做的事不管怎样都会做,那我问了原因又如何,结局还是一样。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
他突然移近我,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你让我有种想掐死你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