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路过的扫地阿姨发现,拔打了急救电话。
直到急救车来,周怡还在拍拍拍。
醒来后,我对周怡已经彻底死心,将她从我家赶了出去。
可爸妈却跪在我面前,以死相逼。
再加上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周怡都表现得很愧疚,对我极尽讨好,我也就对她放宽了心。
可我没想到,就一个简单的生日,我上个厕所的功夫,我女儿就被喂了安眠药。
才一岁多的孩子哪里能承受得住安眠药的药力?
看着怀里孩子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我声音哽咽,
“周怡,别说话了,你这样会吵到小芙,她已经很难受了,你可是她的小姨啊。”
周怡眨巴着大眼睛,嬉皮笑脸,
“姐,我说话是为了活跃气氛啊,不能让小芙睡过去。”
说着,她忽然收起笑脸,变得特别严肃,
“但是姐,我这个人说话直——我最讨厌有人撒谎。”
“你明明是个很厉害的企业精英,刚才为什么要骗司机大叔。”
我一颗心瞬间提起来,下意识去看司机。
司机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照常开着车。
我喉咙干涩,“别说了。”
周怡撇撇嘴,十分不满,“为什么不能说?你为什么要骗人?”
司机的反应很奇怪,他笑着接过周怡的话,
“可能是你姐姐破产了?”
周怡却嘟着嘴起身,把手机举到司机面前。
一段视频亮起。
视频里,我站在一家奢侈品店里,拿起一个标价为两百六十万的包,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付款了。
周围的服务员姿态极其谦恭,而我作为上位者态度傲慢、目中无人。
周怡瞥向我骤然变得惨白的脸,笑得眼睛弯弯的,
“看到了吗,司机大叔,你可不能被我姐姐骗了。”
“我姐可厉害了,我从小就拿她当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