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我嘴上依旧答应了,脸上笑意不减。
这副样子,就像是在哄着不懂事的小孩。
我又往前凑了凑,
“反正都是开玩笑嘛,当不得真的。”
周怡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她终于明白,我不可能再对她心软。
我进来,就是来凌迟她。
她疯狂挣扎,想要扑过来,被身边的几名警察摁住。
她面目狰狞,尖叫嘶吼,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你非要把我逼死吗?”
“别激动啊,开个玩笑而已,你别玩不起。”
我朝她虚虚点了下头,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你这样,不明白真相的人还以为欺负你了。”
“我们是姐妹,难道连开个玩笑都不行?你至于那么较真?”
周怡眼神一僵。
这些话,都是她平常最喜欢挂在嘴边的。如今成了刺向她最锋利的那把刀。
——刀捅到她身上,她终于知道疼了。
周怡僵硬着摇头,眼泪涕泗横流,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
“我当初也不想听,我女儿也不想听,可你的嘴没停过。”
我脸上的笑一点点变冷,“说不定我女儿也会在午夜时分回来找你,和你开玩笑呢。”
周怡瞳孔震颤,崩溃大哭。
到最后,她甚至用头狠狠撞向玻璃,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警察想拦都来不及。
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发疯。
许久后,我收回目光,语气几乎没有波澜,
“周怡,既然你喜欢开玩笑,喜欢活跃气氛,那——”
“在监狱里和狱友们‘相亲相爱’,也够你闹一辈子了。”
说到这,我顿了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