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有些烧得脑袋昏沉,如今也被这句不要脸的话给气得清醒了。
我好笑地看向徐子言,
“你没和你这位老同学说清楚我的身份吗?”
莫莉眼里都是茫然。
有位发小小声提醒她,
“嫂子可是家境可不一般,当初子言创业都是嫂子给的启动资金,买点奢侈品算什么?你别胡说八道!”
莫莉猛地扭头看向我,不甘心地咬着嘴唇。
沉默依旧的徐子言终于开口,拧眉呵斥莫莉,
“莫莉,以后说话带点脑子。我老婆只要开心花多少钱都行,我赚钱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的老婆花的?”
莫莉闻言,眼眶瞬间蓄满泪。
徐子言没再管她,将我扶到车里坐好。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谁知下一秒,他就扶着莫莉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了,我才回过神来。
我坐在后排,视线死死地躲在徐子言的侧脸,声音很冷,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子言理所当然回答,“我刚才不是说了,莫莉一个女生晚上回家不安全,我先送她回家再送你去医院。”
我怒极反笑。
身体本就不舒服吗,此刻更是心烦意乱,
“徐子言,你脑子被门夹了?刚才你那群发小都在,你不能让他们送?”
闻言,徐子言眉头微蹙。
莫莉像是被我吓到,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已经耐心耗尽,声音很冷,“停车。”
可是车子没停。
徐子言就像是没听到,继续沉默着开车。
路上,莫莉说自己饿了,接着从包里拿出饼干就吃。
我下意识要为徐子言拒绝。
毕竟他有洁癖,从不让人在车里吃东西。
谁知,他竟然什么话都没说。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都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