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争执,似乎让我和周向瑾的关系有了个小回暖。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过界,向我道了歉。
这晚,周向瑾把我约出去。
我犹豫片刻还是出去了。
不管结果如何,都应该说清楚。
谁知,我赶到约好的地点,发现夏鹿也在。
我呼出一口气,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
夏鹿看到我,下巴抬得很高。
“喏,只要你今天诚恳道歉,我就原谅你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向瑾。
他理所当然点头,
“是的暖暖,我这段时间冷落你是我的错,所以我向你道歉了。”
“但你毁了夏露的演出,是你的错,你也应该道歉。”
我气笑了。
感情他这几天对我的讨好,只是为了今天让我更加心甘情愿地“赎罪”?
我当然没有道歉,直接转身就走。
那以后,我和周向瑾再次陷入冷战。
这次比以往都闹得凶。
我照例每天独自一人去练习室练舞。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是全国舞蹈大赛决赛。
周向瑾是我的舞伴,我们参赛双人舞就是那支《晨光》。
不可否认,每次自己练习时我心里都隐秘地想着,周向瑾会突然出现。
像从前很多次那样,哪怕是我有些小任性地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