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咎由自取。”
周向瑾眼皮微抬,声音很冷。
夏鹿愣住,许久才声嘶力竭地吼着,
“咎由自取?我到底错哪了!我只是想站在更大的舞台,错了吗?凭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说我错了?!”
“你的出现,就是错。”
周向瑾言简意赅。
夏鹿本来还想继续纠缠。
可是周围渐渐赶来不少记者。
有人已经把话筒怼到她嘴边,
“请问,周向瑾和温安暖分开是不是因为你?”
“你是不是插足了他们的感情?”
夏鹿吓坏了,捂着脸落荒而逃。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周向瑾都在纠缠我,求我原谅。
我不愿意见他,他就在我家门前长跪不起。
周家父母嫌丢脸,实在看不下去,轮番来找他回去。
可周向瑾怎么都不听。
一连好几天,周向瑾都跪在那,风雨无阻。
气得周父当众扇了他一巴掌,
“混账东西,你做出那么丢脸的事还有脸在这纠缠不休!”
“你这样,安暖会恨你!”
周母捂住嘴,哽咽不止。
这番话,像是终于让他清醒。
周向瑾踉跄地身子站起来,低喃了一句“对不起”,然后人就晃晃悠悠地一头栽了下去。
那晚,周向瑾在医院的病房里醒来。
他一个人静静睁眼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光微亮才拿起手机。
他给我发来一句话——【对不起,我不会再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