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监控,我看到了一个神情疯魔、蓬头垢面的女人。
王翠芬用力拍打着我的房门,近乎崩溃,声音都喊哑了。
“我儿子高烧惊厥了,我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得赶紧送去医院。”
“1211快出来,我求你开车带我们去医院,不能再拖了。”
我没反应,继续和律师聊着起诉王翠芬网络造谣的事。
见我许久没回应,王翠芬急红了眼,
“1211别装聋,我知道你在家。我儿子病情很严重不能拖,你要是不帮我们就是在杀人!”
说着,她又狠狠踹了两脚大门。
我平静地挂了律师的通话,重新将视线落在监控上。
说实话,我对这母女两没有一丝同情。
我打开监控的对讲系统,“你有这闲工夫,还不赶紧叫救护车?或是通知物业帮忙。”
我实在不明白,这种紧急关头王翠芬还老是攀扯我干嘛?
孰轻孰重,她分不清吗?
门那边,王翠芬猩红着眼狠狠盯着监控的镜头,
“我儿子现在生死未卜,你还能那么冷漠,真是心肠歹毒。要是我儿子出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畜生”
见我还是不开门,王翠芬愈发焦急地探头去看自家房子的方向。
而后拍门的力道陡然放轻,声音带上浓厚的哭腔。
“1211,我求求你了,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计较好不好?”
“洲洲从小身体就不好,他现在烧得很严重,不停翻白眼口吐白沫,我我真的很担心。”
“你就开车送我去一趟医院,我王翠芬记你一辈子的好。”
她句句泣血,全然是一副走投无路的可怜母亲模样。
楼道里不少邻居被吵醒,开门探出头来。
看见她这副样子,都齐齐小声叹气,议论纷纷。
“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