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地望着她,神情格外冷冽。
来京城前,父亲母亲握着我的手叮嘱了千万遍。
“阿姝,咱家并不比陆家差,只是他们的钱在明处,咱们的在暗处。”
“给你准备的这些嫁妆都是为了帮他们解除危机。”
“去了之后要是陆屿川对你不好,你只管掉头回来。”
那些价值不菲的嫁妆是我的底气,
更是大厦将倾的陆家唯一的救赎。
所以,让步的无论如何都不该是我。
我掩下眼底的冷意,缓缓开口:
“有病就去治,我的字典里没有让这个字。”
苏茉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当即捂着胸口喘息起来。
周围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佣人着急忙慌帮她拍背顺气,管家快跑进别墅拿出药丸给她服下。
折腾下来,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六月末七月初,正是京市最热的时候。
我穿的嫁衣不算薄,汗水早已打湿了后背,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
义兄心疼地帮我擦汗,咬牙切齿道:
“阿姝,咱们回去吧,陆家一看就不是真心想娶你,否则也不会派这么个病秧子在这儿碍眼了。”
我嗯了一声,抬眸看向管家。
“麻烦告诉陆屿川,我给他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再见不到他人,这场联谊就取消吧。”
人不能无信,这是父亲经常教导我的话。
既然答应了对方,最起码我也要先见到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