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说话了。
是了,从小到大,我就被要求做很多所谓力所能及的家务,顺带照顾妹妹。
而林曦现在大学都毕业了,还剪个荷包蛋都不会。
明明我只比她大一岁,可儿时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是姐姐,得让着妹妹,照顾好妹妹。”
晚上,妈妈弄了一桌海鲜,帝王蟹、龙虾
都是妹妹最喜欢的。
妈妈在一旁,细心地为妹妹剔出蟹肉,宠溺看她,
“慢点吃,你看你跟个小孩子似的。”
满满一碟白嫩的蟹肉,被妈妈都堆到林曦碗里。
我坐在餐桌的另一边,碗里只有白米饭。
沈青竹原本在和林曦说笑,无意间看见我一动不动。
他低声催我,
“你干嘛呢?海鲜凉了就不好了。
“我吃不了海鲜。”
我平静开口。
沈青竹愣了愣,下意识皱眉看向餐桌上丰盛的晚餐。
大约过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笑着安抚,
“只是有点轻微过敏,没事的,你可以尝一下。”
轻微过敏?
上次我只是不小心吃了点海鲜粥,就住了icu,丢了半条命。
那时候,沈青竹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说我要是出事他一定不会独活。
可现在,他让我尝一下。
那时的我很动容,觉得自己总算是得到了独一份的偏爱。
可直到这一刻我才清醒。
那次我之所以我误喝海鲜粥,只因那是沈青竹随手在楼下等早餐店买来。
那会儿我发了高烧,意识迷迷糊糊,并未一下子认出是海鲜粥。
他明明早就知道我不能吃海鲜,哪怕是照顾生病的我,也做不到用心。
他的心都偏向了妹妹。
我得到的,只是从妹妹多到溢出来的爱里流出来一点点的。
妈妈也皱起眉,责备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