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就是道理。”我冷眼瞥他。
周霁云脸色难看。
周家原只是个破落户。
因娶了我阿姐,皇上看在我的面子才给他封侯。
如今不过风光几年,便忘了自己的来时路。
“姐夫,你真要看着自己的孩子出事吗?”
我迎上他黑沉的眼睛。
周霁云浑身一僵,“孩子”
提到孩子,他没再拦我。
他身旁的苏婉月紧咬着唇,狠狠瞪着我。
我带领一群人,冲进祠堂。
一般情况下越接近那孩子,命线应该越是粗壮。
可我突然发现,我踏进祠堂后,受到的干扰很多。
我越想要继续感知那孩子的存在,周遭的空气就像能凭空化刃,插入我的大脑,痛不欲生。
锦衣卫得了我的命令,里里外外将祠堂找了个遍。
连摆放牌位的灵台都没有放过,却还是一无所获。
周霁云陡然松了口气,很快面上浮现出愠怒,
“圣女,你看,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你杞人忧天。”
苏婉月适时咳嗽一声,捂着发疼的心口娇声道,
“我就说嘛,都是误会,何人那么大胆敢调换侯府子嗣?”
“清心院那孩子的眉眼和侯爷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亲骨肉。”
“圣女,您这般兴师动众,不仅害得府内人心惶惶,还惹人非议。”
锦衣卫统领狠狠瞪着苏婉月,他心里不服气,却因为找不到孩子而无法反驳。
我没有理会苏婉月的挑衅,而是用天眼看向清心院的方向,继而吩咐人,“回清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