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统领趁机给几位同僚使眼色。
几人默契十足,同时持剑刺向李浮云。
但他们甚至都靠近不了就被弹开,昏死过去。
周霁云瞪大眼,颤着手指向李浮云的鼻子,“你你疯了?你这样做,就不怕皇上怪罪。”
“皇上?呵,若不是为了得人皇之气庇护,我怎么把一个凡人放在眼里?”
李浮云还是在笑。
我挡在阿姐面前,面色凝重地看着李浮云。
苏婉月却是像见到救星,艰难地爬过去,
“国师救命,救命,你帮我杀了他们!”
李浮云将她视若无物,只看着我,笑容温和,
“小友,我近来预感自己大限将至,唯有得道、超脱凡尘,才能扭转命数。”
“你——可愿帮我?”
我没有立马回答李浮云,而是看向苏婉月,
“苏婉月你就是个蠢货,我阿姐和小侄女的气运都流向李浮云身上,可遭受阵法反噬的人却是你。”
“你什么都得不到,还要承受因果。往后几世你将沦落畜生道,这结果你可高兴了?”
苏婉月惊愕抬起头,眼里出现滔天的恐惧。
“不可能,国师说过只要事成,她们母女俩的福泽气运都尽数归我,我就能能堂堂正正做侯府主母,怎么会、会”
她说不下去,无边无际的恐惧和懊悔将她吞没,全身都不受控制地发抖。
李浮云懒得多看一眼瘫在地上的苏婉月,轻摇佛尘,只是面上的慈祥笑意淡了一分。
窃取他人气运,乃天道所不容。
切运邪阵最阴毒的一点就是,启动阵法需要寻得一位执念深重的大奸大恶之人做阵眼。
而那个人就是苏婉月。
她身上浓烈的嗔痴怨恨,就是阵法最好的养料,还能承载掠夺气运所带来的业障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