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萍萍猛地抬起头看我,咬着唇,
“那段时间是我钻了牛角尖。我就是看你过得太轻松,你一个包就是我全家人一年的生活费,这太不公平了。”
“我越想越偏激,越想越难受,才会才会闹出那么多荒唐事。”
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溢出来,
“我现在在公司的名声彻底坏了,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在家里,我也成了罪人,亲戚们都说是我害了我妈。我妈他自从收到法院传票,整天整天睡不着觉,家里被搞得一团糟。”
“林殊,难道我所遭受的这些,还不够吗?我知道我有错,可抛开这些不说,难道你就没错吗?”
我长舒一口气。
果然,还好季萍萍依旧没变。
她嘴上说自己错了,其实内心里还在责备我太不依不饶。
她现在来找我,只是因为怕了。
“我不会撤诉。”我道。
闻言,她瞳孔震颤,眼底里藏着滔天的不甘和怨怼。
下一秒,季萍萍扬起手就要扇过来。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来临。
一股力道,将季萍萍掀翻。
是哥哥。
哥哥手边还拉着个行李箱,显然是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
哥哥当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季萍萍,
“你就是季萍萍?”
季萍萍肩膀颤了下,根本不敢抬头看我哥。
没见到本人时,她还敢在那里臆想。
可现在真正见到人了,她反倒害怕了。
季萍萍方才所有歇斯底里的戾气,在我哥迫人的气势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她白了脸。
眼前这个男人,和她想象中温润如玉的豪门少爷判若两人,更像是生人勿近的罗刹。
我哥先是侧身回头看我一眼,语气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