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饭吃得格外舒心,都是我喜欢的菜式。
沈胥之也很会聊天,不和我谈起那些尴尬的过往,只聊日常、聊轻松的闲话。
我心情愉悦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心里暗喜:果然,沈胥之是个很合适的结婚对象。
可我不会想到,此刻餐厅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豪车,里面坐着一位气到爆炸的霸总。
傅景年很早就跟过来了。
他亲眼目睹我眉眼弯弯走进餐厅,看见沈胥之殷勤地替我拉椅子、递水,两人相谈甚欢,还挨得特别近。
“呵,笑得跟着傻子一样。”
傅景年咬着牙,整个人周身气压十分吓人。
特助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喘,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看着自家老板化身醋缸精。
特助在心里腹诽:老板这不是活该吗?本来在一起好好的,非要学人家玩白月光那一套,现在追妻火葬场了吧?
傅景年下意识抓起手机,想打电话给我,质问我。
可临到关头,却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被我拉黑。
他握着手机的指尖攥得发白,酸意似乎都能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凭什么?
凭什么要对沈胥之笑得那么甜?
凭什么我的初恋不是他傅景年,而是沈胥之那个小白脸?
又想到我那句“和沈胥之生孩子很不错”,傅景年心口又是一阵酸胀,越想越难受,眼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
特助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吓得心脏怦怦跳。
完了,这罪恶的资本家又要发疯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傅景年阴沉的声音响起,
“给我查,查这家餐厅的所有股东、合作方,全部排查清楚。”
“十分钟之内,我要让这家店停业整顿。”
特助瞳孔震颤,结结巴巴,
“老、老板,只是个普通的私房菜馆,是不是有点太兴师动众了?”
傅景年皱眉,偏执又幼稚地开口,
“可我就是不愿意看他们好好吃饭。”
特助欲哭无泪,谁知好人会因为吃醋就这直接搞“天凉王破”这一招?
可他不敢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