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疗养院的时候,我还是会时不时地看到顾明远。
只是他不会再靠近我,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萧炎问我要不要去警告他一下。
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如果这样能让他感觉好受一点的话,就让他站着吧。”
有时他会往病房送一束花。
有时是一个蛋糕。
都是我喜欢的口味和我喜欢的颜色。
一些记忆慢慢地闪进脑子里。
我慢慢地想起了很多人,爸爸妈妈、小时候的家、上学时的朋友。
也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包括顾明远和他做过的那些事。
不过那些事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一样,只是记忆,却不会再伤害到我了。
出院那天,爸妈在酒店定了一个大包间,说是要好好庆祝。
我靠在妈妈怀里,内心很安心。
爸妈高兴,点了很多菜。
萧炎也陪爸爸多喝了几杯,气氛温暖又热闹。
服务员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点犹豫。
“请问林若女士在这里吗?有位客人说是来找您的。”
门被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是顾明远,他抱着好大一束向日葵站在门口,花束大的几乎挡住了他的上半身。
看到是他,包间里的气氛凝滞了一瞬。
他眼里全是红血丝,身形比以前瘦削很多。
我以为我再看到他,会怨、会恨,可是没有,我的内心没有任何波澜。
我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老朋友一样。
他把向日葵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没有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