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城南旧仓完成改造。
它成为覆盖十二个社区的共享冷链中心。
货损率从集团倒数第一,降到全集团最低。
老钱升任运营总监。
他第一次穿西装参加路演,领带系反了还不肯承认。
项目从万川内部拆分,成立独立公司。
我没有接受父亲直接赠送股份。
管理团队以业绩入股,万川只作为普通客户签约。
首轮市场化融资落地那天,我和陆振川在后台吃盒饭。
他把不爱吃的胡萝卜挑进我碗里。
我又原样夹回去。
七年前,我们为沈浩吵到决裂。
七年后,我们终于能为一块胡萝卜拌嘴。
他承认,当初看出沈浩习惯把责任推给别人,却用了最糟的方式阻止我。
“我以为把路堵死,你就会回头。”
我说:“你和沈浩以前挺像。”
他脸黑了半天。
最后还是点头。
“所以你别学我们。”
我没有为离家道歉。
他也没有逼我原谅。
边界清楚后,我们才重新成了父女。
祈漫最终同意离婚。
她退回不当支出,离开邻里云财务岗位,带着孩子去了另一座城市。
离开前,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我一直以为,抢到别人的位置,就不会再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