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剧痛让我几乎昏厥。
我在剧痛中睁开眼,看着他惨白的脸。
我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轻轻抽回手。
“周叙已经死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这个孩子就算活下来,也没有你这个父亲。”
他张着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被推进抢救室后,周叙第一次失控到站不稳。
他瘫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沾满了我的血。
林薇还想哭着解释,拉扯着他的衣角。
“砚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拉她一把……”
周叙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知意……知意……”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医生终于推门出来。
“孩子暂时保住了。”
“但孕妇的身体和情绪都受到了极大刺激。”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严肃。
“后续必须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周叙刚松了一口气,连声向医生道谢。
他迫不及待地冲进病房,却发现病床空空如也。
护士正在整理床铺。
看到他进来,递给他一只牛皮纸信封。
“病人的母亲已经为她办理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