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被送进镇上的医院。
醒来后,他发现病床旁空无一人。
我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为了逼我露面,他趁护士不注意,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护士查房时及时发现,将他送进急救室洗胃。
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连远在京市的赵刚都得到了消息。
赵刚不知道从哪里弄到我的新号码。
他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指责。
“嫂子,周哥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来看看他吗?”
“sharen不过头点地。”
“你非要把他逼死才甘心吗?”
“他已经知道错了!”
我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可笑。
“他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沈砚,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我挂断电话,顺手将赵刚拉黑。
我没有去医院。
只让律师向周叙送去一份文件。
周叙躺在病床上,看见律师送来的文件时,眼里爆发出希冀。
他以为我终于心软。
可打开文件后,里面只有冰冷的证据和一张字条。
“沈砚先生,这是最后一次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