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贺岩带着几个满脸横肉的保镖,气势汹汹的踹开了我父亲的病房门。
“檀越!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我正坐在床边给处于昏迷中的父亲擦手,听到动静慢吞吞的转过头。
“哟,妹夫,大清早哪来这么大火气?”
贺岩冲上来,直接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老子的公司账户为什么会被法院冻结?”
我被勒的脖子通红,却依然冲他笑。
“妹夫,别激动,你赚那么多黑心钱,建那么高的大楼,不怕哪天地基不稳,全塌了吗?”
我是病了,可我法学院的人脉还在的。
贺岩气的把我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冻结了老子的账户就能救你们全家?做梦!”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看清楚!这是你妹签的债务转让合同!现在债主是本市最大的地下钱庄!”
“老子没钱了,钱庄的人自然会来找你们要。”
他甩完文件还觉得不解气,揪住檀纾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五百万,把你妹卖到东南亚去接客都还不清!”
檀纾疼的尖叫,绝望的拍打他。
“贺岩,你是个chusheng!”
贺岩大笑,一把把她甩开。
“檀越,你读过几年法学院又怎样?这合同白纸黑字,完全合法!”
他拍了拍那份合同。
“你就算去法院告我,也得先把你妹的债还清!”
我捡起地上的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周律师那个老狐狸,确实有点东西。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