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肚子笑起来。
“法学生?哈哈哈哈!你脑子是不是真的被电坏了?”
“你一个连律师执业证都没摸过的神经病,跟我谈法?”
他凑近过来,皮鞋碾着我伤口上的纱布。
“老子每年花上千万养的法务团队,能把黑的洗成白的!你拿什么跟我斗?”
贺岩冷哼一声,又狠狠踹了我一脚。
“别说法学生了,就算你今天把民法刑法倒背如流,也得给我像条狗一样趴着!你"道本市有多少律所靠我养活吗?”
我疼得闷哼,咳出两口血,却嘲弄地看着他:
“贺岩,法律确实有漏洞,但人心里的鬼没有。”
“你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的时候,听不到地底下有人在敲钢筋吗?”
贺岩脸色微变。
“你他妈少给我装神弄鬼!”
我疼的直哆嗦,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滴,我死死的盯着他,咧嘴笑了。
“妹夫,你真以为这层楼的监控是你关掉的?”
贺岩不笑了。
我费力的抬起右手,从带血的裤兜里摸出那个沾着泥土的塑料扣。
“昨天去你的新城区工地,我不仅吹了风,还挖了点东西。”
“西郊那块地,土质偏红,粘性大。”
我将塑料扣举到他眼前。
“这是一个安全帽的卡扣。上面不仅有红土,还有干涸的血迹。”
“贺岩,你上个月为了赶工期,违规操作导致塔吊倒塌,砸死了一个叫王强的老工人。”
“你为了不影响zhengfu招标,连夜让人把他连同废钢筋一起浇筑在了三号楼的地基里。”
贺岩瞪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