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被押走的时候,双腿拖在地上。
周律师因为伪造证据和包庇也被带走。
出门前,贺岩转过头盯着我,大笑起来。
“哈哈哈!檀越,你别得意!”
“老子有钱!老子可以做精神鉴定!老子也可以是精神病!”
“只要我是精神病,这些录音就不能作为定罪证据!你懂法又怎样,老子照样不用死!”
我走到他面前,理了理他的衣领。
“贺岩,你是不是忘了,精神病这种东西,不是你想装就能装的。”
我拍了拍他的脸。
“你不知道吧?负责精神鉴定的专家,是我当年在法学院的教授。”
“更巧的是,我作为六院的资深病患,太清楚你们正常人装疯会犯什么错误了。”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法庭上见。我会亲自在旁听席上,看着你被戳穿,然后被判死刑。”
贺岩不笑了。
他终于意识到,他惹上的,是一个真正懂法、且毫无底线的疯子。
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
贺岩的律师团队试图用间歇性精神病为他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