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双方父母震惊地从主桌站起。
陆时衍脸上的笑容彻底裂开。
他慌乱地伸出手想捂住我手里的麦克风。
“以蕊,你疯了?”
“不就不小心摔了一下,至于当众翻脸开这种玩笑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拿出手机。
当着全场两百多个宾客的面,我拨通了顾清川的电话。
按下免提键,将话筒凑近手机扬声器。
电话很快接通。
“顾导,一年期的海岛项目,我接了。”
“下午一点的船,对吗?”
电话那头传来干脆的答复。
“位置给你留好了,一点准时开船。”
通话挂断,整个宴会厅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陆时衍死死盯着我还在流血的手心。
他的脸色煞白,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
他急切地想来抓我的胳膊。
“以蕊,戒指你先戴上。”
“有什么委屈我们回家慢慢说,大家都在看着,别把事情做绝。”
我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低头一把夺过那枚粉钻戒指。
手腕用力,精准地将戒指砸在带头起哄的江彦脸上。
坚硬的戒面在江彦颧骨划出一道血痕,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江彦捂着脸惨叫出声。
我目光冷冷扫过他们错愕的脸。
“老婆是可以随便哄哄,那你们的青春就在这里慢慢过日子吧。”
“你们那个恶心的小世界,我全还给你们了。”
周周红着眼眶冲上台。
她脱下外套,紧紧裹住我沾满喷雪和彩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