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满意地弯了下唇。然后,她眼珠子一动,冲凌云勾了勾手指头。
凌云一脸茫然,“干嘛?”
“你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嘛,那就下来帮我。”
凌云撑梁,纵身跳了下来,“怎么帮?”
步月围着被打得满地找牙的褚贺转了一圈,摸着下巴道:“此人欲对少夫人行不轨之事,身上肯定藏着药,你把东西找出来。”
凌云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步月瞥他一眼,不耐烦道:“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找就是了。”
“你才小孩子呢,再过两年我就及冠了,倒是你,及笄了没?”嘴上虽说着,手上倒是配合地在褚贺身上翻找着,果然翻出一个红色小药瓶。
步月一把抢过来,打开嗅了嗅,然后极其厌恶地用手扇了扇,又递还给凌云。
“就是这玩意儿,你把东西喂一半给他,另一半留着。”
“留着干啥?”
步月狡黠地眨了眨眼,“自然是有妙用。”
一盏茶后,偏院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杂沓脚步声,有婆子大声喊道:“就在里面,我亲眼看见少夫人进去的……”
大夫人带着一众前来看热闹的官眷夫人们,气势汹汹地闯进院中,二话不说,直接下令道:“给我将锁砸开!”
立有一个两个凶婆子,拿着大铁锤,将锁头砸开,门被二人狠狠撞开。
大夫人快步走进屋内,只见床幔低垂,里面人影绰动,蜂浪迭起,呻吟高亢,显然正在难舍难分。
贱人!终于落到她手里了。
大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阴笑,看她这个儿媳,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嚣张。
她冲婆子扬了扬下巴,两个婆子立即上前,一左一右猛地拉开床幔。
气氛蓦地一静。
首先响起的,是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紧接着,不知是哪位夫人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像传染般,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
而大夫人的脸在这一片诡谲的寂静与窃笑中,由满面春风的得意顿时转为了铁青,再转为难以置信的煞白,最后涨成一种濒临爆裂的猪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