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最近生意不好做,我总得节约点成本不是吗?”
我揉了揉眉心,“我没占你便宜。”
作为供货商,这些年我一直按照最低报价把东西卖给闺蜜。
哪怕整个市场涨价,我也一直按照最低价卖出。
一开始她还会对我千恩万谢。
后面她渐渐觉得理所当然,最多只有一句“辛苦了”。
好在有人及时接住了我的担子。
顾淼显然是不信的。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嗤。
旋即响起闺蜜故作无辜又天真的询问,
“可许华告诉我,这批设备的硬成本不到两百万啊。”
我闻言,气笑了。
不到两百万。
她竟然能吐出这样的数字,真是荒谬得让人发笑。
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所以,你的意思是?”
顾淼的声音愈发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
的优越感。
“所以黎黎,这些年是我一直在让着你!”
闻言,我脑壳子嗡嗡的。
只听顾淼继续说,
“那么低的硬成本,你竟然敢给我报价两百八十万,你从中获利八十万啊。黎黎,我们那么多年的闺蜜,你居然挣我那么多的黑心钱!”
我深吸一口气,实在是难以理解顾淼的离谱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