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实在是难以理解顾淼的离谱逻辑。
硬成本两百万?
我这批货,单台硬成本可不止这个价,铸件床身、进口主轴、高端数控系统,以及其他配件。
光是这些直接材料加起来合计超过220万。
顾淼说两百万,这些钱连硬材料成本都无法覆盖。
这还没算上千万级研发费用、精密机器深加工费、人工费
加起来总成本底线都有340万。
这些她竟然都没算进去。
还有,我这套设备带有自研校准系统和终身售后兜底,以及最值钱的微米级精度。
我很直白地反驳她,
“顾淼,谁给你这样算的?你只算硬成本,那研发和制作过程的所产生的费用呢?这些都被你吃了?”
“两百万?你设备的核心配件都买不到。”
顾淼沉默了几秒。
旋即却更加地理直气壮,语气带着指责的意味。
“那些研发成本和其他生产费用,和我这个合作商有什么关系?做生意不就是这样吗?”
“你难道想什么都不付出,你有厂房有工人,这些这就你本就该出的成本,凭什么要算到我头上!”
我听着,简直是大开眼界了。
合着在她的认知里,我就该为她免费奉献。
不不,不是免费,而是付费。
我应该花费大量的时间、金钱、人力,为她让利。
但凡我从她那赚钱,哪怕只有一分,都是黑心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