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林若第一次脱敏治疗,效果显著!”
镜头后面,顾明远也在笑。
我踉跄着起身,推开面前的两人。
漂浮的我,再不需要谁做我的浮木了。
……
刚走两步,我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倒在沙滩上。
温言的镜头追了过来。
“脱敏治疗的第一步,就是让患者适应恐惧的环境。”
“若若有严重的恐水症,但只要有科学的方法和足够的耐心,任何恐惧都是可以被克服的!”
我伸手去挡温言的摄像头。
“别拍了……”
手却被顾明远攥住,他的力气很大,语气不容置疑。
“别动,言言在记录你的治疗过程,放心,不会给别人看。”
我趴在地上浑身湿透,沙子粘在脸上、头发上、伤口上。
直到拍摄结束,顾明远才走过来,用浴巾包裹住我发抖的身体。
“若若,你辛苦了。”
我推开他,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一点死掉!”
顾明远刚要开口,温言一步跨到我和他之间,将他挡在身后。
“若若,你不能这么任性了,整整三年了,你要用救命之恩捆绑明远到什么时候?”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叹息。
“不是的,我没有……”
我看向顾明远,希望他能说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