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顾清影的手,一对同款钻戒闪得我眼睛生疼。
“三天后是我们的婚礼,欢迎你来观礼。”
我颤抖着,抬起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我呢?我算什么?”
霍肆言撇开眼,嗓音有些哑。
“得知你被凌辱那晚,我心里难受,喝醉了。”
“不小心和清影睡了,得对她负责。”
“那天,我本想找你退婚,向清影求婚。”
“谁知,撞上你寻死。”
“虽说清影只是一时手滑,但你死了,难免损害她的名声。”
“我才和你假结婚,和她保持地下恋。”
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这三年,他的爱把我捧上云端。
骤然跌落,太疼,疼到我无法接受。
“我刚被找回顾家时,所有人都笑我一身俗气,粗鄙不堪。”
“是你护着我,还耐心为我梳洗打扮,教我礼仪规矩。”
“这三年,你对我有求必应,事事顺从。”
“就连我因心理障碍,没法和你同房。你也只会抱住我,安慰我慢慢来……”
霍肆言打断我。
“那是因为,清影会满足我。”
“我尊重你,但我是个男人,也会有生理需求。”
我僵在原地。
眼眶一热,渐渐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