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一热,渐渐湿润。
霍肆言眼中划过不忍,叹了口气。
“海城豪门圈私下都笑话我,堂堂霍少,娶了个破鞋回家,还当宝贝供着。”
“清影说得对。她是海城第一名媛,也是和我最般配的人。”
“况且她大度,以后不会为难你。”
闺蜜愤愤不平。
“清影就是太大度了!可怜你回来后没人和你玩,还让我和你重燃闺蜜情!”
妈妈跟着附和。
“清影可是我亲自教养的大家闺秀典范!”
“才不像你,就是个不检点的村姑,害我在太太圈都抬不起头!”
爸爸也点点头。
“清影是出色的顾家继承人,而你,只会给顾家抹黑!”
“若不是念着血脉亲情,我早把你赶出顾家了!”
他们抱怨着。
仿佛一切都是我的错。
却忘了,走丢十五年,吃尽苦头的是我。
被凌辱,被逼上天台的是我。
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也是我。
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
我取下戒指,扔进垃圾桶。
“好,我退出,成全你们。”
“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