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女孩也是不懂事,眼看着这疯子已经神志不清却还要刺激她,这不是找死吗?”
我妈被拷上手铐时,没有挣扎,只是低声呢喃着,
“我没有错,是她们母女,是她们抢走我的一切她该死!这小贱人早就下地狱去见她妈了!”
庭审那天,我没有去。
后来身边亲戚转告我结果:
我妈因长期遭受精神刺激,情绪失控下过失致人重伤,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林心怡没死,只是成了植物人。
爸爸给她的偌大遗产,最后都成了医院为她续命的资本。
我作为她的法定监护人,一再告诉医生要好好照顾我这个妹妹。
后来,我在老师和同学的帮助下成功念完高中,考上心仪的大学。
而那份曾日夜折磨我信托资金,终于被我拿到手。
我没有动这笔钱,继续半工半读。
因成绩优异我还获得了奖学金,大学四年过得也算体面。
十年后,我功成名就。
我妈一出狱就来找我养老。
她小心翼翼看我,语气里却仍旧带着固有的颐指气使,“你得养我。”
我点点头,“我会每月给你转十万。”
我妈眼睛发亮,兴奋地搓搓手。
我莞尔一笑,将一份信托公司的协议合同放在桌前。
她看清上面的内容,眼睛瞬间睁大。
前面的一系列协议内容大致意思是:我会每月定期转入信托账号十万,直至我妈终老。
但最后一行字尤为刺眼又熟悉——【受益人满八十岁前,无权支取账户款项。】
想拿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