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钱?不可能。
我要她像曾经的我一样,拿着看似丰厚的生活费,却无法动用半分。
我妈的脸色一点点褪去,只剩惨白。
最后她甚至再没有勇气质问一句,转身逃走了。
我平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转身前往疗养院。
林心怡就住在那里。
隔着玻璃,我看见了病床上躺着的人。
林心怡脸颊凹陷,乍一看就像个骷髅人。
旁边脑电波检测仪上的屏幕曲线起伏剧烈,像是林心怡的灵魂被困在肉体里疯狂呐喊。
她能听到,能感受周围的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状态痛苦万分,度日如年。
她的主治医师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忧地告诉我,
“我们刚才用仪器连接病人的脑电波,根据数据分析,她在喊——‘杀了我,我想死’。”
我脸色不变,轻轻颔首。
“医生,作为家人我不会愿意放弃她的生命,请全力救治她。”
顿时,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医生脸色大变,立马跑进去,
“病人情绪过激,快,加大药剂。”
我勾唇,转身离开。
前方是光明,是我向往已久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