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面色不改。
傅凛洲彻底被我气得失去所有理智。
他大步走上来,用力将我往门框一甩。
“砰——”
我的后背撞在门框上,脊椎骨好像都断裂了。
他俯身,掐住我的脖子,
“你到底给然然下了什么药,说。”
围观的医护人员、病人及家属并不少。
“天啊,真的是下毒吗?这女的心也太狠了。”
“这种毒妇就应该拖出去枪毙。”
“怎么回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给人下毒啊。”
我直视傅凛洲的眼睛,丝毫不惧,“我说了,我没有下毒。”
这话,彻底点燃傅凛洲的怒火。
他加重了脖子上的力度,“我最后问一遍,解药呢!”
我越过傅凛洲的肩膀,去看柳然然。
她虚弱地靠在轮椅上,脸色惨白,眼泪滚落,
“玥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总是误会我和凛洲的关系,我我保证,只要这次你愿意放过我,我一定离开。”
“我错了,我知道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喜欢凛洲哥哥,我只要能活着就好”
说着,她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傅凛洲瞬间急得不行,冲过去把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