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洲瞬间急得不行,冲过去把她抱起来。
“然然别怕,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着,他回头看我,眼神中只剩下决绝,
“要是然然出事,你们周家的公司明天就会破产。”
我艰难撑起身子站起来,笑出眼泪。
柳然然捏紧手。
哪怕身体已经那么不舒服,她依旧不忘继续茶艺之道,
“玥玥,同为女人我理解你,所以咳咳咳所以我不恨你。”
她顿了顿,看向傅凛洲,
“凛洲哥哥,哪怕我真的死了,你也不要怪她,我选择——原谅这个世界。”
这番话,说得真是动听。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偷偷擦眼泪。
傅凛洲抱着她的手都在抖,看她的眼神怜爱至极,
“然然,你怎么那么善良”
我挺直脊背,缓缓笑了。
“我最后说一遍,听好了——”
“柳然然,你今天的下场是自己求来的。”
“你不是喜欢装病吗?现在谎话成真,你满意了。”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医生冲过来。
那是傅凛洲的发小徐浩,他抱着一叠检查资料,
“真的是骨癌,骨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