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还来不及说什么,晚娘忽然哭起来,
“呜呜呜,冤枉啊,一张画像能证明什么?”
小姐挑眉看向她,
“没错,一张画像自然算不得铁证。”
她抬头,指尖落在画中人华丽繁复的大夏贵女锦袍。
沈衍之等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我更是心中大惊。
这些时日,小姐明面上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小姐似乎派了人去找什么画像。
我从未想过,竟然会是这样一幅画。
长公主目光沉沉射向晚娘,
“你是夏国人?”
晚娘哭声噎住,慌乱摇头,
“不,不,我不是。这画是余素问找人画的假象,想要栽赃我,她就嫉妒我得衍之哥哥宠爱。”
看见她哭,沈衍之心疼坏了。
他也顾不得长公主在场,踉跄爬过去,搂住晚娘。
接着扭头看向小姐,声音嘶哑又暴怒,
“你真是个疯子!晚娘不过是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你竟因争风吃醋,就诬陷她居心不良!”
“余素问,你怎能歹毒至此?你这般行径,不配为将军府主母!”
晚娘将头埋在沈衍之肩头,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
沈老夫人适时开口,语气带着惊怒,
“余氏,你当着长公主的面,休要肆意妄为,辱我沈家清誉。”
一众族老也纷纷附和,言语间都是在控诉我家小姐心生嫉妒,才陷害晚娘。
长公主对此无为所动,只是问小姐,
“余氏,这画像你从何拿到的?”
“一位大夏的画师。”
小姐语调平静得可怕。
可落在众人耳中,犹如惊雷滚过。
晚娘脸色白得吓人,抓着沈衍之手臂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声音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