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脸色白得吓人,抓着沈衍之手臂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声音尖锐,
“你胡说,什么大夏的画师?我根本不认识。余素问你这个毒妇,就是在蓄意构陷我!”
她害怕极了,紧张地看向沈衍之,
“衍之哥哥,你信我吗?我当初救过你的命啊,倘若我真的是奸细,为何还要救你呢?”
沈衍之浑身僵住。
他这一次,没有第一时间相信晚娘。
沈衍之忽而看向我家小姐,
“你是从什么时候准备这些东西?”
“从你把人迎进将军府。”
小姐还是在笑。
只是这笑,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锋芒。
沈衍之喉结剧烈滚动,
“我是你丈夫,你竟然这样防着我?难道你也怀疑我怀疑我通敌叛国?”
“是的。”
小姐回答得干脆利落。
小姐忽然逼近沈衍之一步,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其实早就知道晚娘是夏国女子不是吗?”
夏国人的生活习惯,和大雍朝大不相同。
沈衍之这个枕边之人,不会从未察觉过。
只是他太过自信,不把一个小女子放在眼里,也高估了晚娘对他所谓的真情。
“晚娘只是一个小女子,她虽是夏国人,可她绝不可能是奸细。”
“两国纷争,和一个普通女子何干?”
小姐笑了。
“倘若,她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呢?”
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示意。
便见两名侍卫从侧门走来,中间跟着位满身风霜的老者。
老者跪在长公主面前,恭敬叩首,
“小人常驻大夏隘口,曾亲眼见过大夏晋王及其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