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经过陆家别墅都能听到里面的打砸声和怒吼声。
陆母整天以泪洗面,为这个儿子伤透了心。
陆父则是找借口住在公司,甚至都不愿意面对陆泽旭。
这天,我出门。
大老远就看见陆泽旭狠狠甩开陆母的手,吼道,
“你们都嫌我丢脸,是吗?你和爸都要放弃我了!”
陆母这个曾经十分体面的贵妇人,只能捂着脸痛哭。
陆父则是忍无可忍,上前狠狠扇了陆泽旭一巴掌,
“你够了,陆泽旭,难道你过得不幸,就必须拉着所有人和你一起痛苦吗?”
“我和你妈对你难道还不够吗?我们这段时间小心翼翼地对待你,生怕你会不高兴。”
陆父指着自己鬓角新生的白发,声音都在抖,
“你看看我和你妈,我们因为你陆泽旭,你体谅一下我们吧。”
陆泽旭油盐不进,只一味地在那输出自己的痛苦。
“我不信,既然没有要抛弃我,那你们就赶紧把公司交给我,现在就去做。”
陆父陆母当然没有同意。
残疾人管理公司也不是不行。
但是,现在的陆泽旭不行。
但好在,陆泽旭这种疯魔的状态并未持续多久。
而周小雨也终于迎来了她的地狱。
从前,陆泽旭有多护着周小雨,现在就有多恨她。
爱意散去,剩下的只有被辜负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这晚吃过饭,陆泽旭拨通了陆父的电话。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爸,我要起诉周小雨,不仅要追回我曾经花在她身上的钱,还有让她赔偿我终身残疾的所有损失、精神创伤,我要追责!”
“我要周小雨,生不如死。”
手机那天的陆父愣了下,旋即答应下来。
陆泽旭这个人,爱欲其生,恨欲其死。
他的爱与恨,都太强烈。
陆家的一纸诉状下来,周小雨根本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