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我发起高烧。
昏昏沉沉醒来后,漆黑的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身侧的床单是凉的,顾明远不在。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无意间点进一个心理治疗账号,账号头像很熟,是温言的自拍。
我愣了一下,点进主页。
置顶的一条视频,标题是【恐水症治疗vlog】
封面是我在海底挣扎的截图,面部没有打码,播放量已经三十多万次了。
我点开评论区。
【这个患者的表情好痛苦啊,真的是治疗吗?】
【感觉像在虐待……】
温言在评论区回复。
【谢谢关心,我是国外心理学硕士,方案是经过专业论证的】
【并且患者家属是签字确认过的】
她附了一张聊天截图,是顾明远发给她的消息。
“若若的治疗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
发送时间,是出发前的那天晚上。
我盯着那张截图,浑身发冷。
原来今天的事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他们早就商量好了。
客厅传来门响。
我走出去,看到顾明远搂着温言走进来。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长度堪堪遮住大腿。
见到是我,温言向下拽了拽衣摆。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两人面前。
“谁让你把视频发到网上的?”
顾明远扫了一眼屏幕,语气平淡。
“她发之前跟我说过,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你别这么小题大做,况且你在视频里又没露脸……”
“我没露脸?封面就是我的正脸,三十多万人都看到了!”
温言快步走过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眼眶瞬间红了。
“都怪我,一定是我操作的时候失误了,才导致码没打上,我现在就改。”
她低头操作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语气焦急又自责。
“若若你别生气,我这就把视频删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够了!”